只一回,他想抱她去洗澡,可宋初晴还没有很多勇气,不肯。
简单清理回来,再等了一会,另一半床塌下陷,她顺着被子抱过去。
男人伸过手,将人拢进怀里,亲亲她额头,“睡觉?”
不想睡,也睡不着,情绪复杂,第一次的性体验很完美,可依然没盖过子弹从耳边穿过的惊恐。
想说说话,好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点头,“嗯,晚安。”
一闭上眼,晚上一幕如先前不断在脑海重演,那快要震破耳膜的枪声也不断回响。
她身子跟着颤了颤。
后背立即有手温柔安抚拍动,“别怕。”
怕的,她又不是神仙,第一次被劫持,第一次被冰冷的枪管子顶着,那个人差点死在她面前。
他再来晚一些,或许死的就是自己。
她深深呼吸,觉得自己必须要寻求心理支持,“沈肆年。”
他回应:“我在。”
“我很害怕,那个男人力气很大,我打不过他。我怕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参加宴会,我怕我爸爸的救援来得不及时,我更怕他们绑了我达不成目的或达成目的,最终都是要撕票。”
宋初晴断断续续说着,“我不想死,这个世界我还没玩够,沈肆年,我特别特别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我爸爸妈妈我的朋友们,还有你。”
“现在也不好,我一闭上眼就是车上那一幕,我知道我没有危险了,我知道这只是意外,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怎么办我睡不着,我不敢睡”女孩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隐有泣音。
沈肆年不知该如何安慰,内疚不已,只能一遍遍道歉与保证,“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亲吻她发顶,柔声安抚,“别怕,我们现在很安全,我在你身边,外面也有保护我们的人,坏人已经得到惩罚。”
“来,你跟我做。”沈肆年引导她,“呼吸——吐气——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