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皆是一愣,好学宝宝一紧张,捏得身下男人“嘶”一声,她松开手慌乱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赶紧朝外应:“没事呢,很快下去。”
“快点的。”
“嗯嗯。”
等脚步声再次响起,宋初晴慌张想逃离,可还没从他怀抱离开就被拉住,男人嗓音无奈至极,细听下却含着几分调戏,“hanna,你做事都这么不负责任吗?”
“???”
“一个合格管理者应当主动承担责任并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问题。”
“你这是偷换概念。”
“半途而废更是大忌。”
“”
沈肆年捏过她下巴,欣赏那依旧酡红的脸颊,像旧金山最灿烂的晚霞,旖旎诱人。
“我不喜欢这样的合作者。”男人引着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再次往下,握住,接着贴近耳畔,压低嗓音:“要惩罚。”
宋初晴咽咽口水。
心里紧张又惊奇,动了情的沈肆年像换了个人,霸道强硬,身上冒出的荷尔蒙气息快要将她淹没。
又温柔哄,用的中文,“继续,宝宝。”
宋初晴为这个称呼再次惊讶,他说:“我听见你妈妈这么喊你,宝宝。”
男人咬住耳朵,眷恋地吸吮耳后软肉,音色低醇染欲,让人完全乱了心跳,“好不好?宝宝。”
“……”
半个小时后沈肆年整理好下楼。
沙发上姚沛秋眯着眼朝他身后看,“小初呢?”
“洗澡。”
“?”
男人十分镇定,声线与神色皆看不出餍足,“她心情不好,我花了点时间哄了哄。姚先生,我们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