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停止运转,不能像以前分辨他是否图财。
窗外终于安静,屋内依然落针可闻。
她低下眸看暗棕色木地板,声若蚊呐:“你”
“陪在我身边,三个月。”
宋初晴指甲轻轻刺了刺掌心,逼迫自己清醒。
陪在身边是什么意思?
她直接问:“是情人?”
“不是,女朋友。”沈肆年盯着这只缩头小兔子,“你可以认真思考后答复我,我想这对你来说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宋初晴不知怎么回的家,到家后孟姨从房间出来,“小初吃饭没?”
“啊吃了吃了,孟姨晚安。”
说完扶着楼梯上楼,孟姨看她鞋子都没换,状态也不太对,赶紧跟上去看怎么回事,“小初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女孩笑笑,进去房间脱下鞋就躺床上,“我要睡觉啦。”
孟姨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位小公主可是个小洁癖,不穿外衣上床、一出汗就得洗澡,洗澡洁面一个小时起步,今天这衣服都没换澡也没洗就要睡觉?
她惊疑不定,提醒:“小初,你还没洗澡。”
女孩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即坐起来,“对哦,我要洗澡,差点给忘了,嘻嘻。”
孟姨一点不嘻嘻,等人进浴室,她在小客厅沙发坐着,一边盯着人洗澡以免出意外,一边给太太打电话。
于是宋初晴重新出来躺上床就接到宋檀来电,“喂,妈妈。”
宋檀也怕她出什么事,温声问:“孟姨说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