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就叫叫,还不太习惯。”
“沈肆年”
“沈肆年”
“你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
“嗯肆字在中文里可以组成放肆,恣肆,我想她一定是希望你能够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过你的人生,而且好听,我喜欢,嘻嘻。”
沈肆年目光一直没移开,此刻盯着她咧出的笑容,心神一晃,有什么在咬他的心脏。
“沈肆年,你奇奇怪怪的”闭着眼的女孩咕咕哝哝。
他无声笑:“我哪里奇怪?”
可惜没等到回答,车子一个转弯,把坐不稳的人送到他肩上。
没有支点的女孩找到依托,没打算再离开。
气息交缠,沈肆年闻到香甜,不知是酒还是她身上原本味道。
他屏住呼吸,垂下眸看,太过近的距离,他看见卷翘细长的睫毛,看见水蜜桃上绒毛,看见她饱满红润的唇。
药效真的过去,被咬的心脏快要爆炸。
沈肆年移开眼,再次按下车窗,让凉风吹入。
十五分钟,这一段难挨的车程终于结束。
忘记交代司机,车子停在他家门口。
沈肆年沉吟片刻,推开车门绕到另一边,把人抱下车。
太轻太软,抱进怀里时他愣了愣,是难以想象的感觉。
女孩醉得彻底,嘟嘟囔囔在他怀里找舒服位置,完全不是先前抱着胸“凶狠”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