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宋初晴觉得他肯定知道了,于是问:“克里斯,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又没回答,再一次说:“你以后会继承你父亲的公司吗?”
“也许会。”
“你希望你的团队里有这样一个人吗?”
“不希望。”
“你牙齿长过蛀虫吗?”
“没有。”
“那等你长蛀虫就会知道。”
宋初晴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我才不长蛀虫,你别诅咒我。”
男人也抿起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好了,做事。”
他随即认认真真翻开合同,一条一条仔细核对,认真模样压根不像一个总裁。
宋初晴失神片刻。
脑子里其实有一个更大的疑问,为什么不找aaron,为什么不找安东尼,是他们不值得信任了吗?
那他是信任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自己是实习生没有利益交往?
搞不太懂。
再看低头工作的专注男人,心里隐隐浮起点陌生情绪。
即便坐到这个位置也有许多控制不了的事情,动手脚的不知是谁,但无论是谁都是他今天以前最信任最看好的人。
人在至高处,身后却无人。
中央空调新风吹散更加热烈的洛杉矶夏日。
智能化的灯光再一次在一男一女专心工作时熄灭,宋初晴这次有了经验,没让老板去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