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这个概率大吗?”
裴锡不是专门研究渴肤症的医生,他只是因为好友生了这个病而去做过了解,此刻只能模糊回答,“你的情况有点复杂,刚刚起病时没有特定对象,后来你又自己‘好’了,现在就只对她有,我得回去研究研究。”
沈肆年母亲在他幼年时离开,又是那么个家庭环境,最大的渴望不过是母亲的一个拥抱。
不过从认识他起他就把这份渴望压了下去。
如今血缘,以及长久生活的相似气息都能重新勾起内心深处的需求,裴锡看他,斟酌两下,小声说:“因为这个情况太特殊,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有可能,那么这个女孩极大概率是他妹妹,他找了那么多年的母亲也终于浮出水面,但是裴锡也不敢给他太大希望,“肆年,这件事有待考证,而且我看她跟你没有相似的地方,所以”
男人阖下眼睑,又抿一口酒。
裴锡低声:“有查过她母亲吗?”
既然大概有了方向,那一切简单得多。
屋内静寂,一楼保姆房那边不知弄出什么动静一阵哐啷,片刻会恢复宁静。
裴锡再移回注意力,只听见淡淡一声,“我知道了。”
第二天七点半,司机提前半个小时提前抵达别墅区。
八点整,男人准时出现。
十五分钟车程,八点一刻的大厦已经陆陆续续有人上班。
安东尼等在地下停车场,等车子停进总裁专属位,他恭敬上前打开车门,“克里斯早。”
“早。”
从电梯到办公室这一段时间克里斯一般会听取今天行程,听完做出调整。
安东尼站在他右后方,简洁但不遗漏重点汇报:“克里斯,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通知snowsky各高层到这边开会,会议时长预计是一个上午。下午三点carson的总裁来访,您需要陪同参观,五点是总公司内部例会,您如果需要出席我这边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