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个精明的孩子,如今他的公司依靠劳伦家开枝散叶,但实际自己没有任何话语权,他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斯蒂夫再次开口:“明天议员办公室会和你对接。”
沈肆年微凝,沉声道:“罗文森,最近公司有不少计划,可能无法挤出太多流动资金。”
斯蒂夫听出这个儿子的拒绝,觉得实在没面子,怒气一起一只钢笔砸过去,“我让你出你就出!”
站着的男人身姿笔挺,没有躲避。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被擦过的皮肤,摸到温热血液。
沈肆年淡淡撩起眼皮,看向目睹一切却不表态的罗文森。
罗文森年近八十,精气神依旧矍铄,他燃了支香烟,“韦斯今年也要竞选,现在这个时间我们不能出丑闻,你想想办法。”
这是不行,没有商量余地。
斯蒂夫:“你不是一直想要你母亲的联系方式,摆平这件事我可以满足你。”
沈肆年内心与面色皆平静,心底甚至隐隐有笑意。
母亲。
他的母亲是个可怜人,被斯蒂夫侵犯后怀了孕,又被囚禁整个孕期直到生下他。
可她没有议员女儿那么幸运,她在劳伦家族受到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这些他自然不得而知,但总有闲言碎语能传到耳中。
他们说她如何漂亮,说她如何温柔,又说她卑贱,说她为了一个杂种差点连命都不要。
他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只从她留下的几件物品中搜集到一些信息。
她从事演艺工作,姓沈,沈肆年是她亲自取的中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