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年在六七岁时渐渐察觉自己身上不同,他厌恶每一个人的触碰,却会下意识地观察别人的身体和皮肤,渴望拥抱与触摸,这让他觉得很恶心,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他试图寻找方法抑制,最有效是离开人群独自来往。
裴锡是受害者。
裴锡性格爽朗大方,想和他交朋友,那时候沈肆年还不会控制自己,在他触摸到自己手时挥了拳头。
可没把人打走。
他是唯一一个。
后来裴锡问他是不是生
病,再后来他上了医学院,想给他开药做治疗,但那时自己已经成年,很少受这个所谓“渴肤症”困扰,倒是厌恶触碰与日俱增。
今天的异常出乎意料。
裴锡也觉得惊奇,“什么情况?”
沈肆年斟酌片刻,回答他,“不小心碰到了人。”
这么多年即便故意回避当然也偶尔会与人产生肢体接触,不过那偶有的几回状态正常,心理略微不适,但丝毫没有更多渴望接触的欲望。
之前在办公室又或者中午在车上时的感觉不同,女孩抓住他手时心里掠过怪异感觉,酥酥麻麻似乎有电流穿梭,心底意志迫使他松开,而后泛起几不可察的失落。
更甚至不必触碰,只看见她情绪都会波动。
时隔数年,他对触摸再次有了渴望。
那头裴锡追问:“男人女人?”
“一个女孩。”
“女孩?”裴锡陡然加重的音量穿破耳膜,“多大的女孩?小女孩?ch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