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回来?有没有看到她鬼鬼祟祟动作?他不会以为她要干坏事吧?
这么一通想,宋初晴乖乖立正,只是一抬眼,又失了会神。
男人头发不是寻常外国人的黄色,是黑色,直视的双眸也是纯粹干净的黑色,像她在坦桑尼亚遇见的追逐猎物的非洲狮,高冷傲慢、侵略性十足。
第一次正式见面,她平稳呼吸,故意说中文:“克里斯你好,我叫宋初晴。”
声调软糯,甜得像刚出笼的美味点心,可惜对面一脸冷漠的人并不接腔,用英文问:“你在做什么?”
宋初晴当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并加强人设:“我刚入职,我非常崇拜您,特别佩服您果断的决策和敏锐的行业观察能力,这次是特地想过来跟您学习,请您以后多加关照。”
夸就对了,没人不喜欢被夸,她每次一夸她爸,她爸嘴角得翘到天上去。
但这一句显然没拍到马匹上,男人脸色平静,目光缓缓移到她挂在脖子上的工牌。
na:hannasong
posn:ternassistant
dept:executiveoffice
视线往上,沈肆年认出来是谁。
那日在马场隔着距离,只依稀看得出是个漂亮的女孩,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小香风职业套裙,脖子间质地精良的丝巾打成可爱松弛的蝴蝶结样式,一头黑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五官精致,像被上帝偏宠的瓷娃娃。
视线未在她脸颊停留多久,他全部注意力不自觉落在她挽起衣袖的一截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