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接触似乎会传递感受,他好像也跟着恐高,心脏怦怦跳,下一秒要和她一起跌落进盘山公路。
“你,好点没有?”他看一眼她,一动不敢动。
周到握的紧了紧,还在说大话:“我一点不怕。”
张辰宿记住了这句话,下了索道要拉着她走玻璃栈道,周到刚从腿软中缓过神,抱着栏杆死也不去。
他问她:“你怕不怕?”
周到快哭了,上玻璃栈道对她来说就是玩命,赶紧认怂:“我怕,我怕死了。”
张辰宿还有点失望,她但凡胆子再大一点就好了,就大一点点。
他们去了天门山最高处,看了一场漂亮的云海。因为天气很好,没有在天门洞看到天门吐雾的景象,但视野尤其清晰。
步行999个台阶下了山,张辰宿问她:“玩得开心吗?”
周到满血复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没上玻璃栈道有点遗憾。”
张辰宿挑个眉,背着包转身就走,“那我们明天上去。我保证。”
周到在后面追他:“我不,我乱说的!我错了!”
23岁
学校举办研究生新生舞会,周到所在的组里氛围特别好,她一个师姐和艺术学院的同学认识,直接带着她们一行人去了服装室,任由她们挑选裙子和鞋子。
这种舞会都有联谊的性质,导师们也不管他们,师姐叮嘱道:“都给我打扮起来,万一有看对眼的呢。”
她给周到选了条白色拖尾长裙,周到对着全身镜往身上比了比,问:“还有别的吗?”
“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