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宿还真乖乖跟在她身后,给她送回去。
只是连人也跟了进去。
周到凝视着她,又推他走,他不肯,“明天他们起床之前我一定回去。”
像下通知一样,说完就进了浴室。
洗漱完坐卧她床上,床单是新换的,但她在旁边的缘故,有股熟悉的气息。
北方有一点好,那就是睡觉刚上床的时候不会觉得被子冰冷,有暖气的缘故,被子是温暖和舒适的。
他说:“明明是我家,都没怎么见过这间房间。”
环顾四周,房间东西少,毕竟她一年也就来那么一两次,但该有的一样不少,还都是她喜欢的。
看他那打量的陌生眼神,周到翻个身,用手臂支着仰头,故意睁着眼睛问他,“你想我的时候就没在我房间睡过,比如上次回来?”
她脸上明显写着想逗他的几个大字,张辰宿睨她一眼,一秒握住她在上面的那只手,“我不仅睡过,我还”
手往下探,俯身在她耳边,还有话要说。
周到脸一热,嗔怪一声抽回手。
瞪着他觉得气不过,又揍了他胸膛一拳。
张辰宿笑一声,低级玩家不仅没事爱进高端局,还输不起。
下手也没轻没重,他捂着胸口,照这么下去,他不是被工作累死的,而是被她打死的。
“你要杀夫?”他掐住她脸,虎口抵在下巴上,“刚才拿我脸p图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周到一下坐起来,来精神了,“这你都知道?”
“我智力正常。”她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咔嚓几张,又是点来点去又是弯腰笑的,傻子才看不出来是在恶搞他。
周到来兴趣了,认真提问:“那你是不是也知道秋收把你照片拿去色-诱员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