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
双手回握住她,拉她到一个视线盲区。
开的是小火,锅壁和牛奶的接触面发出一点点的声响,乳白色小泡浮起又无声破裂,不着痕迹。
是一个时间很短的吻,因为要保证牛奶的营养,还要顾及保姆进厨房的脚步声。
阿姨进门时有些过意不去:“热牛奶啊?我来就行。”
张辰宿倒进每个杯子里,闻言抬头:“已经热好了。”
周到转过身假装看窗外,擦了擦嘴角。
她在客厅喝到一半,张各回来了。他在门外抖落一身的雪,边往里走边喊:“周到,秋收来了?”
语气热络地像和一个久违的朋友打招呼。
他就是这样,能一秒和人拉近距离,某些方面跟周到爸爸挺像的,也难怪两个人可以做这么多年朋友。
周到应一声,抬起头看向他的腿:“叔叔,您都能走了?”
“能。”他一瘸一拐地,笑呵呵往这边走,“我身体好。”
一个多月时间,短距离不用拐杖也可以走路,医生夸他体质好,跟他平时早上爬山的好习惯有关。
“两年多不见了吧?”他问。
周到不假思索:“是,叔叔还是一样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