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她之前发的誓,十几岁的她是真狠,敢拿以后的财路做赌注,突然觉得张辰宿送她这条手链算是送对了。
她一开始还觉得不喜欢来着,直接随便往包里一扔,幸好没丢。
现在戴在手上,又觉得透亮而小巧,用红绳串着,在冬天真好看。
当时他们清清白白,发个誓而已,现在应该不算数了吧?周到扑到他怀里:“我以后不会是个穷鬼吧?”
张辰宿说:“有可能。”又撞上周到投来的一记眼刀,立马改口,“没可能,我的就是你的。”
她说:“还要过你爸妈那关,想想就更害怕了。”
张辰宿再次重复,“他们喜欢你。”
周到才不信,此喜欢非彼喜欢,白菜拱了猪,养猪人再喜欢白菜也多多少少会心疼猪。
他们站在小区路边,寒风瑟瑟,一片落叶从眼前落下。
“你什么时候提前学了做菜?”周到突然想起来,问完也不给张辰宿时间回答,思考着继续说,“我是不是应该也学点什么东西防身?”
他被她的用词逗笑,只说:“找你的老周学过一点。”
周到惊讶不已,竟然不知道他在这留了一手,平时他工作忙也没见他做过。
睫毛上沾染了什么东西,周到拿手指擦去,触到一阵冰凉。
再定睛一看,天空中漂浮着细小的雪花,很小的一片片,不仔细看难以注意。
“下雪了。”她伸出右手,企图接住一片。
南方温暖,雪花落在手指上一受热就化了,只留一小滩浅浅的水迹,根本看不清六边形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会儿手心的消融的水渍,惋惜地叹一声。
张辰宿把她手掌翻个面,手背朝上,敲敲她指甲,“指甲可以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