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哦”了声,隔空朝张辰宿看了眼,缓步走向卧室,关了门。
吴宁一根手指头又提了起来,皱眉又松开,松开又皱眉,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问:“你们住一起了?”
反正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事,周到干脆直说了,咬着牙点点头:“算是。”
“你怎么能跟张辰宿在一起呢?张辰宿怎么能跟你在一起呢?”吴宁一连串发问,恨铁不成钢一样。
周到知道或许吴宁知情后或许会接受不了,但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明明家风一贯开明,主张婚恋自由,难不成这次还要插手这点小事。
她为张辰宿鸣不平:“妈,他挺好的。”
吴宁叹口气:“我把他当儿子,我当然知道他好,问题是你”
周到听出了别的意思,“我怎么了,我配不上他啊?”
“你少曲解我意思。”吴宁脸一黑,“趁你爸在,你们俩现在给我回来,把手机交给张辰宿,我有话单独跟他说。”
周到照做,只用口型对张辰宿道:“说话收敛着点,我还想活命。”
听着房间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周到觉得这一天真是魔幻。
这就是圣诞节礼物吗?那也太惊悚了,她都不知道待会回去要面对什么样的疾风骤雨和审讯流程。
快速洗漱,洗脸巾擦干脸上的水后往镜子里不经意一看,脖子上好几处痕迹。
周到吓了一跳,拿起遮瑕霜就往脖子上招呼,庆幸自己看了眼镜子。
通话结束,张辰宿把手机还给她。
周到可怜巴巴地问:“我妈问你什么了?”
“问我们是不是玩玩,问我存的什么心思,问我瞒着不公开是打算地下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