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松开,却不远离,而是再从她唇上若有若无地擦过。
气息不稳,眷念地贴着她,咂摸着口中残留的葡萄甜味。
良久,终于启唇问:“我们怎么不稳定了?”
周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句话引发的问题。
“不是。”她解释,一双眼睛汪着潭秋水,“我的意思是”
“我又没逼你非得现在告诉你朋友。”他和她对视,切换成耍无赖的表情,“干嘛拿这句话气我。”
“我没良心,你也不给我爸解释解释我是为了谁?”
他距离她不到五厘米,周到看见他深色的瞳孔,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睫毛也这么长,心中一动,忽然觉得快要溺死在他眼睛里。
于是鬼使神差地,一鼓作气揽过他脖子。
五官逐渐放大,皮肤细腻的纹理就在眼前,周到再看一眼他近在咫尺的鼻梁上的驼峰,闭上眼。
车内温度升高,安静到只有呼吸纠缠的声音,窗玻璃渐渐起了白雾。
撒手的一瞬,张辰宿闷笑一声:“原来耍无赖还有这好处。”
周到在他的注视下没说话,抽了张纸抬起手腕替他擦唇边的口红。
他微仰着头一动不动,周到认认真真擦掉每一抹痕迹,又打开镜子开始擦自己的。
车开出一路,气氛暧昧,他不开口周到还不大会在亲昵后起头。
幸好现代人解决尴尬的一大利器就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