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一瞬响动,周到吓得魂飞魄散,边往外跑边道:“我错了我错了。”
刚才惹了人,她躺在次卧床上打了反锁,果不其然过了会儿外面响起敲门声。
“睡了?”
周到玩着手机,假装应答一声:“马上睡。”
张辰宿故意再敲了两声门:“我房间的床舒服,你要不要来试试?”
里面没任何动静,他就知道她是个缩头乌龟。
他回了卧室,半个小时后,手机收到条她的消息:【睡了吗?】
他回复过去:【没。】
门外随即传来拖鞋后跟拍打地面的声音,接着卧室门一开。
一个身影飞扑过来,精准落于他的身侧。
张辰宿翻个身,掀起被子一角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怎么,想跟我睡?”
他只是单纯问问,就字面意思。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到一瞬抗拒地将双手放在胸前,“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辰宿一手穿过她脖颈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怕鬼。”
张辰宿笑一声,她怕个屁,撒谎也不知道打草稿,她能眼都不眨看完整集鬼片,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他把她头发往后拨,以免不小心压住了,又搂紧了点,“别怕,我保护你。”
他关了床头灯,怀里的人气息很好闻,抱着也舒服,就是个人体暖手宝,就在他眼皮耷拉着,意识陷入昏沉,即将睡过去的时候,她突然出声问:“张辰宿,我理想主义吗?”
张辰宿抬起眼皮,在困顿中强打精神往脑袋里输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