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宿收回手,“我的错,我不该把你晾着,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
“昨天早上,秋收打电话跟我说爸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我一着急直接就走了,快起飞才记得给你打电话。”
“什么?”周到吃了一惊,抬起头,“严重吗?”
抬头瞬间,眼眶再没装住眼泪。
张辰宿用指腹刮蹭掉她眼尾的一滴泪珠,“骨折,养养就好,别担心。”
一听
说没什么大事,周到的担心消下去,更大一滴眼泪涌上来,“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以为你临时后悔。”
“怎么会。”张辰宿双手覆上去,替她揩去眼泪,这次她没躲,“你要表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屁。”她眼角泛红,眸光闪闪地看面前的人,“你少自作多情。”
“那前几天是谁准时给我发早安晚安?”
“我现在后悔了。”她吸一吸鼻子。
“我错了。”
“我不接受。”
周到抓起一张抽纸,毫不顾及形象地在他面前擤鼻涕。
她耍脾气的样子很好认,现在就是。
对付周到要以毒攻毒,何况他还真需要一个好的说辞。
张辰宿当她面掏出手机,点击几下解锁递给她看,“后悔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