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手了,不过这次是我提的。”
“为什么?”
“我们一吵架他就冷暴力,我受不了了。”她坦然道。
周到原地火冒三丈:“一个大男人还冷暴力,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吗?”
沈桐年舔了舔嘴唇,“之前不分,是觉得他其他方面真的很好。”
她嘴上都起了死皮,周到见状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他做什么的?”
沈桐年喝了两口,沉吟半晌才说:“他其实也是蓉大老师,说不定你还听说过他。”
周到“啊”了声,可能是两个人不打算让同事知道,这倒没听沈桐年提起过。
她好奇心顿起,忙问:“叫什么?”
“白仿潭,听过吗?”
这何止听过,周到差点在原地跳起来:“他和我一个办公室。”
沈桐年也瞪大眼睛:“不对啊,我上学期去过他办公室,没有你啊。”
周到提醒她这个暑假老师搬了新的办公楼,沈桐年这才反应过来,问:“那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怎么样?”
周到抿抿唇:“说实话,挺好的。”
这她必须承认,白仿潭给她的印象就是戴着副眼镜,说话文质彬彬的,从来没对谁说句重话,就连学生都很喜欢他。
他会对人冷暴力这点,周到还真是没想到,一时间她也无话可说。
“你看吧,表面看着谁都好,不深入了解就不会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把垃圾捧着扔进垃圾桶,感叹一句,“找个知根知底的人真难呐。”
周到若有所思,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分了就好,下次我们看人看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