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舔了舔唇,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弯腰顺手把另一个抱枕扔过去,再无奈不过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没喷?”
抱枕精准落入她怀里,周到捏了一角,觉得莫名其妙,望着他:“那我说的也不算错吧?”
他又看眼手表,往外走的时候一挥手,撂下一句,“零分。”
“零分?”周到看着他背影,摸不着头脑。
大门一开一合,合上之前他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真走了。”
她觉得这人精神分裂,想一出是一出的,前一秒还在,这个词在她心里一跃而过,她没敢细想。
可后一秒又在出题考她。
周到仰躺下去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这沙发小,她半个小腿都搁在外面自然下垂,脚尖快要点地。
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拖鞋,看着头顶木制圆圈装饰的复古吊灯。
“怎么就零分了?”她规律性地左右偏转脑袋,天花板在她眼里是一副转动的画框。
腿一个力度没控制好,右脚上的拖鞋飞了出去。
她自言自语懊恼地叹口气,起身单脚跳着去捡。
一蹦,随即一个念头冒出来:他别不是无聊到搞了个什么面试题来问她吧?
这年头当他员工还真不容易。
周到动作连贯地套上鞋就往客厅走,“妈,我们去吃楼下的重庆小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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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风,周到进教室的时候先去窗边合上了窗,只留下手掌宽的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