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周到苦笑。
她瞪大双眼,坐在原位不可置信:“一长串我只听出来了个’soti‘。”
“我给你学一遍啊。”周到伸个懒腰,学着清音浊化的口音重复了一遍,“sodi。”
沈桐年被逗笑,水杯都快握不稳了:“学得好像。”
这样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中旬。
谈景和回国后在上海处理完一些事,接着便来了蓉城。
他调任一事大家都知道了,同门群里纷纷发了祝贺。
他依次抽空见了几个就近的师兄师姐,没见着的还在群里发消息揶揄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
谈景和在群里回:【怎么可能,以后出差的机会多,我肯定一个一个过来见面,大家快都先提前想想怎么招待我。】
周到盯着消息,觉得这人真是开朗了许多。
换做以前,他可能只会干巴巴解释一句“不会的”。
周三的一天,他约周到见个面。
地点是周到选的,张辰宿推荐的湘菜馆,她也没试过,正好借这个机会尝尝鲜。
饭店位置不好找,在七弯八拐的老巷子里,周到怕他找不到,于是发了消息让他去蓉大校门口。
周三下午是系里固定的开会时间,董建故意跟她过不去似的,今天这会拖了又拖,周到在下面咬着笔杆子看了好几次时间。
她给谈景和连续发了两条消息表示抱歉,谈景和都说没事,他正好路上堵车,也还没到。
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二十分钟,周到对他这句话存疑,却是回:【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