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宿接过麦克风,朝她那看来一眼:“鼓掌倒是积极,来跟我一起?”
周到赶紧停手,缩了缩脖子摇头:“不要。”
他领教过她唱歌的嗓子,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于是也不为难她,转回头兀自试了试麦克风。
伴奏一起,他看了眼显示屏,像是随口笑问:“谁点的歌。”
“iwantyou”
“iwilllorbe”
“anythgittakest
oakeyotay”
“onlyseegyselfwheni‘lookgupatyou”
他声音比以前更加成熟,音色独特而温润,但偏偏尾音带着空灵感,顺着泉水一样流出,一下让人置身于没有航标的大海。
跟那年舞台上的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杜词南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用胳膊肘碰碰她:“好好品味下歌词。”
周到用胳膊肘推她一下,小声道:“别起哄。”
杜词南“噌”一下坐直,惊讶了:“你知道啊?”
“我又不傻。”
同行这一路,尽管她只和杜词南走在一块,但张辰宿那几个同学偶尔投射过来的眼神她又不是没在别人身上见过。
八卦是人类的业余爱好,又有人张罗着点了这么首歌,傻子才看不出来他们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