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她要恼不恼的样子。
张辰宿一瞬就松开了,手里的力度消失,连同刚才他那句话都彷佛是她的错觉。
主持人齐声诵读台词,声情并茂宣布校庆晚会开场,一切进入正常程序。
他目视前方看得认真,五指交叉随意地放在腿上,彩灯在他侧脸上一闪而过,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周到低下头,翻看了眼节目单。
节目按照学校历史分为四大篇章,第一个节目是学校的乐队“寻到”带来的歌曲串烧。
两个人安静地太久,周到找了个时机问:“怎么改名了?”
这个乐队张辰宿曾经待过一段时间,准确的说,他是最早的成员之一,在队里担任主唱。
原队名叫“等到”,据说是大家一起商量出来的,希望等到有一天能够被更多人看见。
有次蓉大开学举办音乐节,学校里几个乐队一起筹办了节目,包括“等到”。周到学校开学比蓉大要晚,专门来看了张辰宿演出。
周到对他印象最早改观就是这次。
学校经费拨得足,强劲的舞台光束打亮c位,他一身硬朗利落的牛仔套装,双手扶麦唱一支自由狂响。
少年恣意张狂,歌声却空灵悠长。
他给她留了个绝佳的前排位置,舞台上的他额前碎发和下颌棱角尽收观众手机里的相册,尖叫声跟唱声响彻她耳畔,她也鬼使神差跟风似的拿出手机拍了张。
拍完她叹为观止,第一次觉得这人唱起歌来氛围加持还算有几分人样。
歌声太大,张辰宿没听清,周到伏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乐队,怎么改名了?”
“我离开后不久就改名了,他们觉得‘等到’不如‘寻到’好,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