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既然来蓉城,当然是我做东。】
跟往常一样,就这么简单聊了几句。
周到放下手机,想起当年他刚进组时,周到对他的印象是一个内敛的人,不主动问他不常说话,但若真有什么问题找他,又能很靠谱地给出答案。
经过这么多年历练,他也变得外向了不少。
第二天她准时回到蓉城,投入正常安排。
她手里有几篇读博期间未完成的小论文,现在事事安定,正好到了把这些完成的时候。
很久之前她联系了一家厨具企业的负责人,算起来这家企业和谷认还是对手,不过比谷认的规模更大,已经有了独立的国际部门,市场也已经扩展到了东南亚国家,这两天正好有空做一个访谈。
她提前了解了这位接受访谈的负责人是印度裔,连忙问他的助理是否会说英语,助理告诉她的是交流完全没问题。
周到放下心,下午三点,她准时到办公室见面。
尽管做了对方会有印度口音的心里准备,但他一开口,浓厚的咖喱味还是给了周到当头一棒:英语和印度英语是两种语言。
英语交流她完全没问题,但加上印度口音就仿佛一个只会说普通话的人在和说温州话的人交流。
这两个小时的访谈进行得异常不顺利,她一边要仔细辨别发音,还要想办法把对方越扯越远的话题拉回来。
好在周到得到了对方录音的许可,访谈结束,这印度人还挺热心,带着她逛了逛文化展厅,最后送了她一台电饭煲。
她百般推辞不得,只好捏着录了音的手机,提着电饭煲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