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畅电话打过去:“谁啊,我马上开会,交份子钱的话你给我带一份去。”
那边沉默完还是沉默,虞畅都能听见嘴皮张开又合上的粘连声。
安静地太久,太过反常。
握着手机的手在凛冽寒风中僵住了。
“总不能是他吧?”她尾音带笑,语气还是不可置信。
那边总算出声,喉咙梗塞地喊她:“畅姐。”
这样的回应令她心中轰然。
她仰头看天,沉寂月色,别无二致。
尖锐出声以作确认:“是他吗?”
电话那边带了哭腔:“我们刚知道,没人敢跟你说。”
她掐了通话,思绪千丝万缕,找不到头。
脑海里从头过了好几遍通话内容,终于想起来要给他打电话。
手指冻成了枯木,她直直地戳进通讯录,打过去,才想起来把她拉黑了。
发微信,还是一样。
下班的人人潮汹涌,她咬着唇蹲在地上,想起来给爸妈打电话。
所有人都知道,都瞒着她,她一点一点地接收信息,思绪的通道狭窄,消化一点又吐了出去。
她在银霜一样的地板上踱步,边踱步边回想,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这一年来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解决分手原因。
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21年她终于回国,一切成了定局。
她是前女友,没资格也不是她的作风跑去人家家里质问。
但在一次聚会上和他打过一个短暂的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