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收伸手揽过她肩,好奇起来,“跟谁聊地这么热火朝天?”
周到把手机扔到一边,“不聊了,陪你看。”
假期告急,第二天三个人各有安排。
梁秋收要临时去渝市,张辰宿把人送到高铁站。
大长假都是出来旅游的,宽敞的大厅旅客众多,脚步都急匆匆的。
张辰宿去旁边买了两瓶水,把其中一瓶递给了她。
时间还早,她没进商务候车室,拍拍旁边的凳子示意张辰宿也坐:“别这么一脸舍不得,说不定我哪天出差又来了。”
“舍不得你?”张辰宿在她旁边坐下,想到她来这一趟买的东西全是他掏的钱,不由哂笑一声:“那你还真是想多了。”
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张辰宿扭开瓶盖喝了口水,问她:“听周到说,你之前合作的那朋友退出了?”
“嗯啊。”梁秋收语气淡淡的,她双手握着行李箱拉杆,规律性的来回推动,转瞬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大放厥词道,“现在我一个人管所有事,厉害吧?”
张辰宿瞥了她一眼:“没灰心就好。”
“这有什么,她是因为在英国不方便继续了,又不是因为干不下去临陈脱逃。”她话题一转,“别说我了,反正我创业要是失败了我就回去啃老。说说你吧,你怎么办?”
张辰宿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凳子边沿,一手放在腿上,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什么我怎么办?”
“到到姐都回来几个月了?”梁秋收自问自答,“两个月了吧,你跟她的进展是什么?”
张辰宿淡淡答:“快了。”
梁秋收也不知道相不相信,她把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真诚道:“暗恋这么辛苦的事,我一个月都憋不了,你是怎么憋十来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