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再预言几个。”
任尔不买帐了,随口胡诌:“那就你今年脱单吧,实在看不下去你一直寡着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周到泄了气。
“你那二胎呢,真没戏?”
周到不知道怎么又扯到张辰宿身上来了,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们就爱拿张辰宿开玩笑,开到现在周到都快免疫了。
“真没”
任尔指着周到,打断她:“诶,你犹豫了,你犹豫什么?”
周到反驳她:“我哪儿犹豫了,我是被冻的反应迟钝了。”
她们叉着腰在栈桥上放肆大笑,行人路过她们都只敢绕着走,看她们的眼神像是看四个醉鬼。
谁能想到其中有位几个小时后就要结婚的新娘。
当天晚上周到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她的体质是,熬夜后的反应不会在第二天很快到来。
她踩着对她而言的恨天高,一路精神抖擞坚持完了全场。
尽管钱璃拒绝了很多合作,这仍是周到见过的最盛大的婚礼。
她一袭重工珠绣的大拖尾主纱,在灿灿灯光下闪耀的如同她本人。
晚宴过后,一切终于结束,周到回到房间脱下鞋的那刻,脚仿佛被上了钢钉固定成了鞋跟的弧度。
她龇牙咧嘴地在平地上踩了踩,以重新适应,又想起今天带妆时间实在太长,连裙子都没脱冲进卫生间先去卸了个妆。
擦了擦手上的水,趁着裙子还穿在身上,对着全身镜自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