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她们一起布置婚房,贴喜字,商量流程,准备敬茶的东西和游戏盲盒。
钱璃哭笑不得:“我让你们是来玩的,不是来干活的。”
周到把一张纸条塞进盲盒里封好,说得信誓旦旦:“我当了这么多次伴娘,除了那些工作人员,这里有人比我更懂结婚吗?”
钱璃本身也忙,拦不住,只好随她们去。
下午和晚上各彩排了一次,策划人不愧是专业的,细枝末节和可能发生的意外状况都强调得滴水不漏。
中间每个人各司其职,周到至始至终也没和她们说上几句话。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但和大家实在是好久不见,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周到先去任尔那儿和她聊了聊天,又敲开另一间隔壁的门,把吕之样拉过来一起叙了叙旧。
考虑到明早都要早起,才有些不舍得地回了房间。
她衣服也没换,仰躺在床上,先给自己敷了张急救面膜,希望明天能有个好状态。
一张面膜还没敷完,就听见了敲门声。
门外站着钱璃,她的眼睛在走廊灯下闪着光,兴致勃勃地抓住她手腕:“走,出去说会话?”
周到迟疑了:“就我们两个?”
“当然还有我们。”吕之样和任尔突然分别从隔壁房间里探出头,手上都搭了件厚外套。
“这么晚了,确定吗?”话是这么说,周到身体却很诚实,已经进去换下了拖鞋。
“快点快点。”钱璃敲敲门,催促她。
她的音色清脆,在空无一人的酒店走廊里,就像白瓷珠子砸在玻璃上上的回响。
或许是时间紧迫,任尔和吕之样等不及先跑了,重重叠叠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长走廊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