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她跳下床,迈步时腿部余痛传来,周到才想起昨天的种种。
谁周末不想睡个懒觉,吵醒她一个已经够倒霉了,周到怕连带着吵醒了沈桐年,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去开了门。
她赤脚站在门口,入眼就看见了张辰宿的脸。
周到闭着眼,一个哈欠打了半天才含糊着问:“干什么?”
她语气懒懒的,咬字不清楚,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早晨光线好,有尘埃在空气中飞舞。
周到穿着睡裙,寡淡的一张脸,半眯着眼睛抬起头看他。
张辰宿视线往下:“哟,能走了?那我早餐不是白买了。”
他举举手里的袋子:“你和沈桐年一人一份,”
周到下一个哈欠又来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张辰宿瞧着她那困劲,觉得有些好笑,把袋子往她怀里一塞:“快吃快吃,吃了睡。”
他走进电梯,背后和关门声同时传来的,还有周到慢半拍的,有气无力的嘟囔声:“大哥啊,能别这么早吗?”
被投喂的人还对送货时间不满意,真是惯着她了。
张辰宿摁了个数字“1”,冷笑一声,大周末的,要不是被吵醒,她以为他想这么早起来?
父母往上那几辈不知道是什么基因,起的是一代比一代早。
张辰宿还在睡梦里,他爸一个电话给他打来。
早上的觉是最香的,他睡得实在是熟,第一个电话没接到,然后是锲而不舍的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