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着他俩，誓发的是真毒，骂对方也毫不留情，像是要打起来，突然有些错愕：“你俩还有这一面呢？”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让两个人回去了，反正再问也问不出个花来，响鼓不用重锤，点到为止。只说要给两个人家长打电话，周到回家之后周元厉和吴宁也没提，这事就算过去了。

只是经过这事以后，再有人八卦她和张辰宿，她也只是笑笑，懒得解释，也毫不放在心上。

但今天周绘说的话和以前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她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发呆，还剩几口奶油已经融化，用叉子也叉不上来。

在一旁看了她半天的张辰宿趁她不注意，俯身抽走了塑料盘：“不想吃就别吃了。”

他进去扔进了垃圾桶，又出来叫她：“走，去后山上看看。”

周到坐在原地没动，张辰宿回头招招手：“走啊。”

房子背后是一条公路，再往后就是座山，不高，十分钟就能上去。

“记不记得？”张辰宿走在前面，“我上次来还是泥巴小路，现在都修了水泥阶梯了。”

她埋着头，也不看路，只一步一步踩上他刚踩过的位置，说：“记得。”

那次雨后初霁，空气间还漂浮着薄薄的水雾，他们和好的第一项活动就是爬山。

碎石杂草遍地，暴雨过后路还有些滑，他们手脚并用爬上了这座小山。

而今天艳阳高照，阶梯平坦，容易走得多了。

除了天气和这座小山，十几年的变化太多了，周到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