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宿蹲下来,和他面对面肃声教育他:“吃带棍子的东西,是不能跑的知不知道?”
球球还在哭,试图从周到手里夺回木棍。
“他,”周到手握着糖葫芦举高,她看着这一幕,思索着道,“得挨顿打才能长记性。”
张辰宿迟疑了:“你当姑姑的,打他不太好吧?”
周到露出个笑:“我才不打他,我又不傻。”
她站起身,摇了摇手里的糖葫芦,一叉腰,挑衅似的冲那哭天喊地的小人道:“我就是要抢你的糖葫芦,你有本事告我呀!”
从小长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里,小孩子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人,他吸了吸鼻涕,在原地呆了一两秒。
周到继续火上浇油,把最下面那颗咬下来含在嘴里,咂咂嘴道:“告我啊,敢不敢?”
他这回“哇”一声哭唧唧的跑了,屁股一颠一颠的。
“你真告啊?”周到在后面扬着脖子大声补刀,“你千万别告你妈妈哦~我最怕你妈妈了。”
四岁多的小孩子脑子转不过弯,不出几分钟,果然把他妈妈周绘请来了。
不过,是周绘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提过来的。
他委屈的面部扭曲,泪全噙在眼眶里,一声不敢吭。
周绘过来确认:“到到,球球是不是把糖葫芦含在嘴里跑呢?”
球球之前就犯过一次,今天有亲戚给了他一串糖葫芦,周绘第一时间就提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