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发?”
“不是不是。”她更慌了。
他还在往这边走,周到腿后侧撞到个什么东西,一下跌坐进秋千里。
失重感上来的一瞬她惊呼一声,短暂失去平衡,大脑空白的一瞬条件反射性伸出手抓住铁链。
所幸秋千是有背椅的,周到不至于从后面跌出去。前后摇晃中,她两只手张开,撑住边沿,企图平复心跳。
张辰宿两步上前,俯下身,只用手一抵,秋千竖直停下,和她平视,“你胆子太大了吧?”
周到缩着身体,和他别过目光。
她今天穿着条牛仔短裤,张辰宿扶秋千座椅边缘的手微微触碰着她的皮肤,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侧了侧腿。
他没得到答复,把秋千往前一拉,并不打算放过她,“你是不是欠收拾 ?”
周到整个人随着秋千瞬间靠近,惯性使然,她一手撑在身后,微微仰着头。
呼吸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周到睫毛扑闪,她一心虚就眨眼,连声说:“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他似乎还有要说话的迹象,周到在摇晃中站起来,推开他扶在秋千上的手。
长发似波浪散在后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唤醒了长长的走廊灯,挨个亮了一路。
就这么当缩头乌龟跑了。
周到重新回到麻将屋里时,还微微喘着气。
周绘老公见她来了,给她让出座位。
周绘丝毫没注意到别的,只一个劲笑她:“你去这么一会儿,你臻哥把你刚赢的全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