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韩述送我的,我觉得挺好闻的就喷了。”张辰宿俯下身自己嗅了嗅,没觉得有什么异味,就是正常的花果香,夹杂着某种像是植物的味道。
“我还以为你把樟脑丸带身上了。”
张辰宿:“”
气味这东西因人而异,周到对许多气味都接受不了,比如樟脑丸,要是放几颗在家里,这味道灭的不是蟑螂,灭的是她。
他估计就是周到恰好闻不惯,下次不用就是了。
“把空调关了吧。”他把副驾驶窗户打开,热风吹进来驱散了这股味道。
郊区离市区近三个小时,车穿过林立的高楼,路过一段平缓的土地,就到了依山傍水的郊区。
周到把车拐进一个路口,是平铺宽阔的公路,延伸至数个人家的前门和屋脊,要是走路只需要半个钟头就能到周国存家。
张辰宿看着窗外景象,努力回忆:“这不会就是之前我们走的那段路吧?”
当年这段路公路没修到,还是泥泞小路,车开不进去,外来的人回家司机也只送到这儿,他们十几年前就是在这下车,一路走回去的。
周到应一声,张辰宿不敢置信:“都修公路了?那次我们走得可狼狈了,还记得吗?”
绷直的电线杆上停了几只鸟,她边看路边笑:“记得,路上还下大暴雨,翻你行李箱半天都找不到伞,结果翻出了你的”
周到突然噤声,话断在这儿,周围好似有百鸟啁啾。
心里有个声音自动把话补全——
裤衩子。
好几条裤衩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