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映ppt,把自己从头到尾介绍了一遍。
大家都竖着脖子看向大屏幕,却没一个人有点反应。
周到温柔的声音装不下去了,恢复原声:“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
还是一片安静,该端坐的端坐,该抬头的抬头,也不知道是在认真听还是在发呆,就是没人回应她。
还有人桌上摆着平板,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
虽说她知道大学肯定不像初高中师生那样亲密,对学生而言,老师就是来上课的,上完就走。
但她还是有些沮丧,她想要的是互动式的课堂,而不是她站在上面唱独角戏,给下面的看客听个响。
她放弃挣扎,硬着头皮从上课铃说到下课铃。
一声“下课”话音刚落,第五排有个男生打个哈欠到一半,周到敏锐捕捉到,微笑着和他四目对视,吓得他硬是憋了回去。
她今天不应该穿白色连衣裙轻声细语讲话,她该画浓妆穿黑
色战袍来教室大杀四方,专治这群早上萎靡不振的夜猫子。
她气得头也没回就出了教室。
周到死如死灰,已经对
第二节课不抱有什么期待了。
她抄近路从院教学楼去了百典楼,时间还有些早,来到教室的时候学生还没到。
百典楼都是些小教室,莫约五十个座位,她提前看了教学安排,是经管院特殊培养的小班,只有三十五个人。
周到从包里把名单拿出来,怨气还没消下去,她举起手机对着名单拍了张照,发给张辰宿:【你说,我点哪个人好?】
张辰宿秒回:【
第一节课就点名?你也太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