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请她们喝了咖啡,贝萨在蓉城人眼里是国产老牌子,总不会出错。
她工位还没整理到一半,就被系里叫去开了个会,强调开学事宜。
系主任是个和蔼的老头,普通话夹杂着四川口音,说话语调拐着个弯,俗称“”。
她一贯讨厌冗长无聊的会议,他又屡次提到新老师,周到在下面笑盈盈的,一脸岁月静好,其实脸都快笑僵了。
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周到庆幸早上买了咖啡喝。
系主任前脚刚走,她松懈下来,叹了声气。
后排有人拍拍她肩,周到回头看见许微,她笑说:“别叹气呀,以后每周至少一次这样的会。”
周到还愣在位置上,许微边走边冲她扬扬下巴:“习惯了就好了。”
她今天背了一个手工编织样式的挎包,边角处露出几张a4纸的一角,她一边把纸往包里塞,一边往校外走。
她早就看见张辰宿站在那里,手插兜面对面瞧着她。
周到记忆里没和张辰宿吵过什么架,她也不是记仇的人,昨天冲他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这会儿见到他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
她放缓脚步,故意伸手继续拨弄a4纸,想把纸再往下压一压。
走着走着还是要撞见了,她算好时间,抬头惊喜道:“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张辰宿看了她一路,她从走到那棵法桐树就开始表演了。
“你这演技”他眉头皱成一团,有些一言难尽:“怎么能差成这样?”
周到被戳穿,面子挂不住,一巴掌拍他胳膊上,扭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