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得意的叉着腰看他苦思冥想,最后胜利地“哼“”一声。
因为《琵琶行》里根本没有“到”这个字,要不怎么说她脑子转得快呢。
这会儿听着玩笑话,周到拿手碰了碰脸颊,热热的,觉得有些没耐心。
“我改。”她只说了两个字,拿过两人的手机毫不留情把备注全改回了原名。
张辰宿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再加上她冷着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情绪不对。
平时两个人打打闹闹惯了,说话没个客气的,你怼我一句,我骂你一句是常态。
但今天显然不一样,她语气冷冷的,不是开玩笑的态度。
去酒吧可能就是遇到什么了,怪他没仔细问问原因。
“怎么了?”前方道路通畅,车子启动,他低下声问,“遇上什么事了?”
周到没回答,脸颊微红,似乎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辰宿把空调打低了两度。
有一缕头发没夹住,她抬手捏起那缕头发,试图绕进鲨鱼夹的咬合齿缝里,绕了两圈,手一松,又掉下来了。
张辰宿看着她重复了两次这个动作,终于作罢。
车灯排长队,他的声音像是有无限耐心:“是不是教师培训太无聊了?”
周到没出声,他隔了两秒又问:“还是遇到不礼貌的同事了?”
“那就是昨天那个什么学术会议的问题。”他笃定似地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