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市场部聚会,张辰宿和韩述长了教训,一进门,就提前在桌上说了待会有事要走,留出空间给他们自己玩。
这部门里就活跃许多,有人笑问要去哪儿,韩述说:“老规矩,去喝酒。”
出来的时候明明还早,酒吧人却不少。
韩述也接连忙了这么多天,总算有时间缓缓,他仰躺在沙发上,目光在手机菜单扫上一眼,轻笑一声:“现在的酒都取的什么名儿。”
酒名五花八门,光听名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他没耐心研究,随便要了杯叫“透明玻璃”的酒,听着清爽。
张辰宿待会要开车,只点了小菜。
韩述早就听说张辰宿那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回来了,此刻终于有机会问,张口就是:“你那小青梅也不带出来我见见?”
张辰宿放下手机,随口问:“见她做什么?”
韩述替张辰宿长叹口气,:“我追的那又臭又长的漫画前段时间都完结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继续说:“你们俩快三十了,还没开始。”
他尾音加重,痛心疾首,除了感叹不知道说什么。
“诶——”韩述凑近桌子一点,“这顿酒我买单,你给我说说你的计
划。”
“没有计划。”
“牛。”韩述伸出大拇指,只能祝愿,“希望六十岁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两个人原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突然韩述手指前方,以一种看热闹的语气:“还真巧了不是?”
他明显比刚才提起周到时要兴奋,张辰宿不明所以,回头直直撞进一道目光里。
酒吧昏暗,五颜六色的吊灯模糊了衣服和皮肤的真实颜色,那目光却清隽直接,脸上笑意盈盈,颇有目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