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落井下石。”张辰宿心情大好,“谁让净磨明里暗里拉踩我们。”
周到看着他的样子,笑问:“你在公司也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当然没有。”张辰宿打开音乐,“我为同行伙伴损失惨重而哀悼了好几天。”趁着这几天连夜敲定了上海开业事宜,千万拖不得。
周到笑得停不下来。
她背靠在座椅上,把包抱在怀里,形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惜了,这辈子没机会参与商战了。”
车里轻音乐舒缓而动听,张辰宿笑一声:“人心险恶,不参与是好事,你当个旁观者看看得了。”
周到在心里细细品味这句话。
张辰宿说的没错,周到相比于职场,确实更适合当老师。倒不是她没有进职场的能力,几段实习她都表现得不错,但要是长期下去,她准会厌烦。
周到看着道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去哪啊?”
她接到电话之后,想也没想就上了车,现在都不知道目的地。
“去我家。”
“去你家干什么?”周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