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更久。从景绍良拒绝借钱,不,应该从景绍良介绍自己亲哥赌博时就开始了吧。
“‘讨厌’这种情绪是可以没有任何来由的。”裴涟对她说,“你不应该为别人的情绪买单。你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
景音听进去了。她觉得裴涟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甩掉负面情绪,不去再想景钟宁的事。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华点。
“那你呢,你怎么知道她在说谎?”景音突然心情变好,“因为你逐渐发现我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屑于做那些小手段?”
裴涟不说话。
“嗯?”她追问。
“因为我发现你其实很喜欢我,而且,一直一直,都只喜欢我。”
轮到景音不说话了。
“你怎么发现的。”她不知道他说的和她想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这个嘛……”裴涟轻声笑着,“我不能告诉你。”
景音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喜欢钓着她。她一顿软磨硬泡都没能让他说出为什么,最后只能归功于自己可能真的表现得太喜欢他了,或者他太聪明,连她的逃避都能一眼看穿。
日子一天天地回暖。
四月,季城已经满是春天的味道。天空中洋洋洒洒地飘着杨柳絮,像把人带回冬天重温了一场雪,如果不是气温越来越热的话。
景音今天穿上了潜水服,因为余夏最近被杨絮搞得鼻炎犯了,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只能瘫在工位上和面巾纸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