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次重逢,她才觉得和裴涟的距离拉进了些。
可是,这还不够。
她突然对他的一切产生了好奇。他是怎么长大的,他有过什么烦恼,自己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全部想要知道。
景音瞥了眼身边,发现裴涟早已签完了字,但笔尖还悬停在自己名字上方久久不动。
“好了没?”接待的警员问他。
裴涟把文件推进前台,缓缓直起身。
景音犹疑了一下,牵住他的手。
虽然他面上没什么波澜,景音仍觉得他在紧张。
她记得从前自己紧张时裴涟都会这么做。很快,手指感受到对方回握的力量,冰凉但温柔。
两人进到大厅,裴涟父母两拨人看见了,都围了过来。
裴安风皱紧了眉,率先开口问他们:“到底什么情况?我只接到电话通知你跟人起冲突了。怎么回事?”
裴涟的母亲白了丈夫一眼,看起来淡定得多。即使是深夜,她仍带着精致到有些凌厉的妆容,唇色鲜明,眉峰高扬。
“人没事就行。”她看着裴涟眼尾被包扎起来的伤口,“怎么被打成这样,对面伤得厉不厉害?他要是没挂彩,那这架白打了。”
“……”
裴安风面上的急迫转瞬消失,似乎觉得妻子的话难以理解。
“你说得都是什么话,啊,曹莺?还好孩子跟了我,要是跟你,指不定被教成什么地痞流氓。”
“什么叫跟你?这婚可还没离呢,你用词注意一点。”
裴安风没接话,想再对裴涟说什么,然而被曹莺抢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