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陪你。”裴涟看着她。
听见这句话,景音感觉心底一酸。
她其实能理解他的这种
心情。
在她的预设里,倘若自己真的遗传到什么,她必然不会允许自己再和裴涟维持关系。
连分手都算不上。
那该叫什么,绝交?
景音不自觉顺着最坏的那条结果想下去。他们会做一阵形同陌路的同事,再过段时间,裴涟便会离开珍珠岛去留学或回归环宇,和她再无交集。
她觉得胸口开始发堵,甚至有些胆怯明天的到来。
要真是那样,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现在。”她听见裴涟说。
景音很想说她也是,然而她的话被他悉数吞没了。
裴涟侧身吻了上来,一只手温柔地压在她的脑后。缓慢的动作好像在传递某种独特的含义,某种任性的占有。
她放任自己由裴涟引导。
“怎么不拒绝我了。”裴涟低声问。
如果今天真的是末日最后一晚,景音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去记住他的温度,他的气味,哪怕他们没有确定关系,他依旧是她的爱人。
什么都不想考虑,她只想和爱人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