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出发了。
距离上次扫墓已经有两年。墓园的位置在市郊,一路开过去时,正好路过珍珠岛。
海洋馆初五恢复营业,现在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景音看着从车窗外略过的海洋馆大门,想到了她的视频账号。
这两天她看过自己的后台,数据在转好,但她的视频素材显然不够用,只在昨天发过几张照片,顺便给年后恢复营业的珍珠岛打了个广告。
工作能让她安心。景音甚至有点期待这个短暂的假期快点结束,让她能快些投进剧场的大缸内,在那里,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用想。
又过了十几分钟,阳龙山公墓到了。
年初二来扫墓的人挺多。裴涟打了个电话,把车钥匙留给景音便下了车。
“等我回来。”他温声说。
景音点点头。
她看着裴涟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停留在停车场外的卖花摊位上。
看不清他买了什么花,总之他捧起一束黄色的花束,接着才进了墓园。
景音想了想,也下了车。
寒风萧肃,墓园这里似乎比城内还要冷几分。景音把领口竖起,低头插兜前行。
“要什么,小姑娘?”
卖花的是个年级挺大的阿姨。
这是景音第一次扫墓时买花。她没研究过这些花语,于是说:“和刚才那个人一样的就行。”
阿姨看她一眼,垂身给她拿了捧花。景音接过,是束黄色玫瑰。
冷空气裹着植物清香钻进鼻子。景音轻嗅了一口,扫码付款。
“以前也见过你,但你从来没来我这买过花。”阿姨的手机发出钱到账的声音,“该谢谢那个男娃,才能让我和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说上话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