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像这样,我便能知道你之前说的全是谎话……”
“我当然不是说你故意骗人。可怜的宝贝,情绪逆反时,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被自己的大脑绑架,言不由己罢了。”
“不过没关系。你的身体反应,你的器官,你的眼泪,仍然在向我表达真实。它们在代替你的嘴说爱我。”
景音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下了泪。
她不知道这算是心理反应还是生理反应。
裴涟吻在她的眼角,把她重新抱了起来,面对面看着她。
有晶莹的汗珠从裴涟脖侧滑下,流向锁骨。景音仍不断流着泪,这幅样子被裴涟尽数看在眼里,却始终没帮她擦去。
情绪在崩溃的边缘,愤怒、愉悦、悲伤、满足……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同时处理这些,她不想承认刚才裴涟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正确。
景音声音很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讨厌你。”
裴涟眼珠微动,随后用更猛烈的举动报复她。
“你说谎……你又在说谎。”
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床单再次被浸湿,裴涟清冷的视线看了一眼,沉着声表扬她:“这才乖。”
夜幕再次降临。
她被梳洗干净,穿上了新的睡衣,漂亮得像个芭比娃娃。裴涟煮了饺子,桌面上还摆着其他热气腾腾的年夜饭,电视里播放着春节晚会热闹的声音。
由于下午表现良好,裴涟将她手腕的手铐暂时解开。
两人停战,表面和平地度过了一晚。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
跨年时,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从十数到一,窗外的不远处炸开了无数礼花。
他们一起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