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涟没回答,冷着脸把她抱了起来,露出了地面上的血迹。
景音感觉到他呼吸微滞,紧接着,他快步把她抱回了客厅,轻放在沙发上。
他去药箱里找来了纱布药粉和碘伏,极轻柔地清理着她的脚底。
浸满碘伏的冰凉棉球涂抹着伤口处,让疼痛平息了几分。景音转开视线,看向外面的小院,小路边还剩些雪球的残骸,被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得稀烂。
她收回目光,又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裴涟正在认真为她处理伤口,景音忍不住又说了一遍:“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余夏不行。”
“为什么?”
他为她缠上纱布,回答:“因为他是我表弟。”
景音以为自己听错了。
“……表弟?拿你手机发朋友圈说初恋要跟你复合的表弟?”
裴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才想起景音在说什么。
很早以前,他曾用那番说辞向景音澄清自己没有女朋友。
他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这你都记得。那是我在开玩笑。”
“我知道。”景音看着他剪断纱布,“你的亲戚还真多。”
先是裴雯,现在又知道一个余夏。以余夏的性格,估计这孩子瞒她瞒得还挺辛苦。
不过这下就说得通了。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余夏是环宇集团的人,是裴涟父亲派来看他究竟在搞什么的“奸细”。
裴涟绑完后,抬头正对上了她探究的目光。
“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