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涟神情产生了一丝裂痕。他好像被她堵得没话说,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你非要那么认为,其实有个最简单的方法可以停止这一切。”
“你是想说让我注销账号吗。”景音轻声回应,“不可以。”
裴涟皱紧眉,无声表达他的不理解。景音不敢和他对视,看了他一眼后又很快低下头。
“你那天不是问我,我的病是怎么好的吗。我回去想了很久才得出结论,我是在水底被治好的。我能感受到小猪、和我一起表演的鱼还有观众需要我,这份需要改变了我的认知,让我知道我也是个有用的人。”
“我看了那些头部科普账号,他们在为野生动物发声,为流浪猫狗发声,为保护海洋和冰川发声……但是,没有人把视线放在动物园或海洋馆这些为人类表演的动物上。”
她语气轻微却坚定:“它们还需要我,我不能删号,我要继续做下去。”
“那我呢。”裴涟提高了声音,“我也需要你,我怎么办?”
景音沉默两秒,双唇轻颤着开口:
“对不起,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还是不太适合谈恋爱。”
她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裴涟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寒凉。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这是你最后的决定吗。”
“……是。”
“好,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决定。”他执拗地盯着她,“我不会放你走。”
他上前一步把她扛在了肩上。突如其来的滞空感让景音惊呼出声,而裴涟充耳不闻,走进客厅把她扔进了沙发里。
“你很喜欢辞职是吗?”他有些恶狠狠地摁着她的肩,“我准了。从今以后,你就呆在我家里,哪儿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