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直到两人取完药回到车上,她才向他坦白了诊断结果。
裴涟发动车子,轻轻“哦”了一声。
景音拿不住他的态度,加上心情不好,便也一路沉默着。
车子穿过闹市区,景音发现这好像是他们来时的路。
“去哪吃饭?”她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不去吃饭。”
“?”
“回家,我给你做。”
比起去餐厅吃饭,景音倒还真更想尝尝裴涟的厨艺。她没反驳,任裴涟把车子开回了他家。
车子停在车库,景音要拉开车门下车。
她拉了拉把手,纹丝不动。
“等下再走。”裴涟看着她,“我们谈谈。”
景音不明所以,嗯了声。
裴涟已经将车熄了火。车子稳稳停在车库,周围安静地没有一丝声音。
他越是不说话,景音就越忐忑。
她记得,裴涟说过一些并不在乎她有没有生育能力之类的话。
但那是在她确诊之前。
“想不想”和“能不能”的差距非常大。在生育这一点上,景音觉得尤其更甚。
“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裴涟突然低声说,“我调查过你的病。”
景音皱皱眉:“我知道。”
“我说的是心理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