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前方,轻声的笑。
“我们结婚,好不好?结婚了就能天天在一起,你再也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会陪你一点点康复,就连死了之后我们也能葬在一起——”
“裴涟。”景音声音在抖,“我不会和你结婚,你别说了。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去。”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
他喃喃地答。
他将车开进江畔一个别墅小区。
景音猜这里是他住的地方。果然,裴涟把车停在了某个院子的车库,下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景音缩在位置上,男人的阴影已将她全部笼罩。
她抗拒着:“我不去。”
“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知道的。”他轻抿了抿唇,露出一点僵硬的笑,“但我们需要聊一聊。聊完了,我送你回去。下车好吗。”
景音叹了口气。
他这副样子,如果不跟他把话说开,恐怕类似的事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景音下了车。裴涟为她关上车门,仍是拉着她的手腕,好像怕她逃跑。
车库里有电梯。裴涟输入密码,带她进入电梯。
门关闭的一瞬间,景音就后悔了。
裴涟俯身吻了上来,她被他圈在电梯的墙边,动弹不得。
后脑勺被他紧紧摁住,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景音觉得自己像被巨蟒死死地缠绕,呼吸被压出了肺,指尖也被压得生麻,虚弱到只能倚靠他的身体才能站立。
察觉到她的无力,裴涟放缓了动作。
他吻得很好,柔柔的触感让景音大脑眩晕。唇齿像尝到蜜意,连绵又痴缠的动作让她一切的顾忌都抛了空。
喉间不自觉发出声愉悦的轻哼。
景音先被自己吓了一跳。
裴涟亦轻笑了声,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