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景音在一天后回到了季城。

除了跟人事部销假，她没告诉任何人。第二天照常去上班时，许晏霖在办公室看到她，明显一愣。

“你回来了？”

景音嗯了声，让临时来帮忙的同事回了原部门，然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她平静地开了口：“晏霖，你来了也有半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从许晏霖的神情来看，她似乎不太明白景音为什么这么问。景音看见她办公桌上摊开个本子，上画了几条卡通人鱼。

“挺好的。”许晏霖回答。

“觉得自己能待下去吗？”

许晏霖仍是那副不解的表情，回答的却斩钉截铁：“可以。”

“好。”

景音带起点笑容：“那从今天起，我们的训练要从之前的基础转为更难的技巧练习。”

从上午的演出结束后，她们就一直在白鲸馆训练。

进入严冬后这里越来越冷，到后来，两个人都有点冻得发抖。

许晏霖还是挺坚强，愣是没听她说一个“冷”字。但看着她有些发白的唇色，景音还是放弃了训练一上午的想法，时间差不多了就让许晏霖先回了剧场。

她自己，则留下来查看小猪的情况。

白鲸身上又出现了半年前见过的浅浅的划痕。它总能在平滑的池内找到凸起，要么是泳池的排水口，要么是不平整的砖片。

景音同它游了一会儿，直到白鲸开始冲她张嘴，她才想过来，早上代班的同事走得太早，还没来得及喂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