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直接带我看这里最稀有的种类。”裴涟问。
曹子琳:“当然可以。”
她带着他们走得深了些。从进门起冷气就很足,看景音有点瑟缩的样子,曹子琳稍微离开了会儿,回来的时候,递给景音一条毯子。
景音有点面赤:“谢谢你。”
曹子琳满不在意地笑了声。
他们经过一条海月水母长廊,水母的身体在慢慢变化的灯光下变着颜色,幽暗又唯美。
到了下一个房间,就都是曹子琳引以为傲的稀有品种水母。
裴涟的问题和普通游客不一样。他问的是一些饲养和价格上的信息,曹子琳看出他的意图,说如果他想引进,她可以帮忙介绍卖家。
听他们聊得差不多了,景音才开口问:“你们的卫生间在哪里?”
曹子琳瞅她一眼:“我带你去。”
裴涟被留在原地,曹子琳带着景音拐向走廊另一边。
这是一条安全通道,当然没有什么卫生间。
景音把纸团拿出来:“想聊什么,你说吧。”
方才她披上毯子的同时,曹子琳往她手里塞了张纸团。
趁裴涟看得认真时,景音走到另一边假装看水母,打开纸团看了看。
纸上一行秀气的字:“有机会聊聊吗?”
她本以为由陌生人传来的善意,就这样轻易地破碎了。
“你挺厉害啊。”曹子琳倚在墙上看她,“小裴总这么难搞定的男人,让你给泡上了。”
景音觉得她话语有些不适,解释了一下:“我不是他女朋友。”
“不是?那你们是什么,炮友?”
景音皱起秀丽的眉。
曹子琳呵呵笑着:“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还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呢。我还以为是朵高岭之花,没想到私下和别的富二代也没什么区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