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
“嗯。只要这件事有利可图,就会有人投资。”
但景音想不出放生一条白鲸,能从中获得什么“利”。
什么商人才会做这笔买卖?
“再说吧。”她有点丧气,“你呢,找我有什么事?”
裴涟没接话,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眼神直勾勾的,散漫气场缓缓蔓延。
景音觉得脚底板冒上一股凉气。
“看什么?”她忍不住问。
裴涟扬了扬下巴:“你晒黑了。”
刚才出门还是白秧秧的一个人,现在明显比刚才深了一个度。
倒显得更有活力些。
裴涟看向她的左肩,极轻地眨了下眼。
“是吗?”景音疑惑地抬起胳膊,“这南洋湾的太阳是毒啊,一个小时就给我晒黑了。”
这一看,她倒是在肩上看见一抹干掉的细砂。
仔细回忆,好像是steven拍照时轻轻搂了她一下。
“先不说了。”景音站起身,“在旅行社那边就光冲了冲,也没洗干净,我先去好好洗个澡。”
“好啊。”
裴涟提了提唇角,眼神微黯:“也好。”
景音这才想起他还找自己有事。
“你到底什么事啊?”她又问,“急吗,不急我就先去了。”
慢慢悠悠的,倒是把她弄得挺好奇。
裴涟仍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不急。”
景音莫名感觉他话里有话。但一想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咸咸的海水,她就仿佛全身痒痒。
顾不上考虑太多,她先回了房间。
把衣服脱掉一扔,景音钻进了浴室。浴室也有扇长窗,可以看清外面的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