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涟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好像别人说得不是他。
桌对面那个黑发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端着酒杯走过来:“小裴总,跟我干一个吧!我太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了……”
“去去去,这是人家小音的人!”朱鑫拍她,“你调戏男人调戏惯了?朋友夫,不可欺!”
景音知道跟这帮醉婆解释没有用,但,她心里居然还真冒出了点不知味的情绪。
裴涟煞有介事点头:“我是她的人。”
“哎哟哎哟,我喝多啦~”
黑发女生佯装醉意向朱鑫身上倒去。朱鑫对她一通笑骂,两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景音则偷偷红了耳根。
陪她们喝了太多雪碧,她逐渐觉得想上厕所。她起身,冲一屋子女人喊着:“姐姐们,我失陪一下去趟卫生间。”
没人理她。一帮人正互相指点笑闹,景音的声音被完全淹没在她们的笑声里。
她耸耸肩,打开包间的门。
包间离卫生间还挺远,她弯弯绕绕才在尽头找到了卫生间。
洗手时,景音才想到,把裴涟一个活男人留在那里,应该不会被那几个女人拆吞入腹吧。
她加快了洗手速度。
景音不知道的是,几分钟前她刚关上包厢的门,那通笑闹瞬间鸦雀无声。
五个女人坐回原位,审视的眼神看向裴涟,房间内顿时充满威压。
裴涟挑了挑眉,被眼前突变的状况弄得微愣。
他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从容打破了沉默: